坐直了身子,仰面问他:“是不是北大营生变,也是你们的将计就计?”
谢枕河不打算瞒她,点头道:“我来玉京的路上,就已经收到他的传信,只待玉京这边热闹起来,他也该动手了。”
闻言,宁桃敛下眼睫沉默了会儿。
见媳妇没了动静,谢枕河歪头往前凑,问她:“你不好奇他要怎么动手,不想听听吗?”
宁桃推开他的大脑袋,神色忽然倦下来,闭目道:“不好奇,不想听了。”
见状,谢枕河眉头狠蹙了下。
不对劲,他媳妇可是谁家的八卦都想听一耳朵,过程如何可以不在意。
但结局如何,可是一定要知道三分的人。
怎么突然就冷淡了下来?
谢枕河伸长脖子,把脸往前凑到她脸边,小心打量着她的神色,没忍住蹭了蹭才问:“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什么了?”
宁桃眼都没睁,“嗯”了一声。
然后伸手在里衣里扯了扯,最后从里衣衣缝边缘里扯出一张布条,递给他道:“这是两日前收到的,当时不确定是他写的,还是姨母。现在确定了,两个都是。”
布条上像是怕她看不懂,就一句大白话
写着,‘不管做什么,可以放手去做了,四十万大军给你当靠山!’
谢枕河看完,才反应过来她方才让高莲梵转达的话,还真就是威胁。
夫妻俩在马车里低声说话间,马车撵着黑夜,终于在亥时一刻,抵达灯火通明的宫门口。
许是今日发生的事太多,帝王虽让宁桃进了宫,但今晚却不想再见她,直接让高莲梵将他们安排到,离帝王最远的藏月宫里。
虽是最远。
但知道的都知道,那是一座二十年前修建好,却无人住进去过的崭新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