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入殓火化那天,冰城的雪还下着。
纪玉芳的身T好了些,坚持要来殡仪馆送母亲最后一程。
“妈,您要不还是在医院吧,我和哥哥去送外婆就好了。”舒瑶担忧地抚着母亲的手背,望着病房窗外的雪势,劝慰她。
雪片很大,落在玻璃上,久久不化。
她心想,外婆走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轻轻地,就散了。
“这些年,你和岑岑也好,外公外婆也好。无论是为人母还是为人子nV,我都亏欠你们的太多了。”
“我年少时不顾家里人劝阻,险些和家里断绝关系,义无反顾地嫁给你爸,后来婚姻一地J毛。”
纪玉芳的声音忽然轻下去,轻得像要融进窗外的雪里:“我怨他们偏袒你们舅舅,用尽一切资源喝手段给儿子铺路,险些连我的婚姻也作为筹码。我恨过他们的,明明我也是他们的nV儿……”
舒瑶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不知道要如何去安慰母亲,只得把母亲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母亲的手g燥、粗糙,骨节分明,像秋天的树枝。她是小提琴手,指腹上的茧子厚厚的。
纪玉芳nV士也曾是舞台上耀眼夺目的小提琴手,自信又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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