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的眼中闪过一抹敬意。
“殿下说，他虽然并非在万界诞生，但也是人族。”
“当时人族的惨状，让他于心不忍。”
“于是，殿下根据未央神朝的秘法，结合万界人族的实际情况，创造出了一条新的路。”
苏沐白心中一动。
“破限三步？”
“对。”
墨玄点头，“破限三步，史诗之路、传说之路、神话之路。”
“这套修炼之法，能够让天生羸弱的人族，也能一步步突破极限，强化根基，比肩血脉之力带来的提升！”
“殿下将这套功法传给了当时的人族高层，又亲自指点了一些有天赋的年轻人。”
“从那以后，人族涌现出大量的天才，被阙等人隐藏起来，只待积蓄足够的强者后，重回巅峰。”
苏沐白沉默了。
他想起封老头提到墨昊时那敬重的眼神。
想起怀间老登提到墨昊时那惋惜的语气。
原来，这位先贤的来历，竟然如此不凡。
“那后来呢？”他问。
墨玄叹了口气。
“后来，殿下在万界待了数千年，伤势才渐渐稳定，境界也不再跌落。”
“但他知道，留在万界，别说是恢复实力，就连伤势也无法治愈，更别提报仇了。”
“所以，殿下决定离开。”
“离开？”
听到这儿，苏沐白眼中不由闪过一抹疑惑之色。
“他难道就没想过得到玄天一脉的传承，或者炼化万界本源吗？”
楚昊为了报仇，炼化一个高级雏形宇宙的机缘，他怎么可能放过？
“不是不想，而是……做不到。”
墨玄苦笑着摇摇头。“玄天一脉的传承，随着命运主宰的消失而不知所踪。”
“殿下只能向奕渊学习了一些玄天大阵。”
“至于炼化万界本源……”
说到这儿，墨玄叹了口气，“待在万界连恢复到规则境都是奢望，还谈何炼化万界本源？”
“原来如此。”
苏沐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你呢？你为何不炼化？”
司青宇祖师曾说过，炼化高级雏形宇宙，是无上机缘，墨玄怎么可能不动心？
“我？”
墨玄自嘲的笑了笑，“我当初不过才法则境巅峰而已，如果一直待在万界那种规则不完整且资源贫瘠地宇宙，也许这辈子都无法突破到规则境……”
听到这儿，苏沐白终于明白了一切。
万界的资源，相对于寰宇大陆来说，的确十分贫瘠。
别看墨玄现在能够修炼到规则境后期，但实际上这都是靠墨家积累的资源堆出来的。
寰宇大陆的生物，出生时最弱都相当于万界的神话级生物。
只要成年，自然而然的便能够领悟一条法则之路，成为法则境初期的存在。
墨玄若是天赋很强的话，当初又怎么可能只是楚昊的仆人？
苏沐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继续问道：“后来你们就没想过回去炼化万界本源吗？”
“回去？”
墨玄无奈道：“雏形宇宙出来容易，但回去却难如登天。”
“如果不遇见时空壁障裂缝，哪怕是未央神朝的老祖，也没办法强行进入雏形宇宙。”
“殿下说，这一切都是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