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风晃晃手里的邀请函:“现在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小丑。”
草!
张子平恼羞成怒:“嚣张什么,你就算能来参加宴会,也只是坐末流而已。”
末流?
许文风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张子平皱眉。
许文风看张子平的目光像是在看傻子,
“我笑你像个傻子,死到临头都不知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张子平恼怒。
许文风没解释,只是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他转身邹了。
“特么的。”
张子平咬牙切齿。
原本以为可以好好让许文风出丑一次,结果小丑反而是他自己。
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出丑,张子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张辉走过来,他脸色不好看。
“我教导过你很多次了,如果你想要算计某个人,至少也要先了解对方的底细。”
“现在看到莽撞的后果了吧?”张辉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张子平不服输:“只是许文风运气好而已。”
“我不信他每次都这么好运。”
运气?
张辉很失望。
都说虎父无犬子,自己英明一世,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儿子。
他刚想要再询问张子平,这个时候,正午的铃声响起了,代表着宴会马上就要开始。
“宴会开始了,我们去自己的位置。”张辉语气低沉,他带着张子平朝着主位的方向过去。
“记住,等会儿在邹老面前别丢脸。”
张子平点头:“放心吧。”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心里想着等会儿怎么在邹老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
众多宾客们在接待员的安排下,很快去各自的位置。
张辉和张子平父子二人来到主桌的位置上坐下。
咦。
张子平突然发现,在另一张主桌上,邹老的身边竟然有一个空闲的位置。
“爸,你快看,邹老旁边那个位置怎么没人坐?”
张辉疑惑:“可能是什么重要人物还没来吧。”
张子平刚想说什么,他这时候注意到许文风正在朝着那边走过去。
“许文风,你干嘛?”张子平呵斥。
他笑出声:“你该不会想要去那边的主桌吧?”
“你什么身份啊敢去那个位置。”
他这一喊,引得四周宾客们频频侧目。
许文风摇头,用嘲弄的表情看着他。
“我之前说过,你死到临头还自知!”
艹!
张子平心里面涌现起怒火。
“许文风,你装什么。”
“今天这么多宾客都在这里,而且还是邹老的康复宴,我劝你不要捣乱。”
“否则的话……”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
就在这个时候,作为今天绝对核心的邹弘突然起身来。
“否则什么?”
“简直是胡说八道,谁说许神医没资格坐这个位置。”邹弘皱着眉头,语气严厉的呵斥。
这句话从邹弘的嘴里说出来,像是往平静的湖面里投下一枚深水炸弹,顿时掀起了巨大的风波。
现场响起一片惊讶的声音。
“怎么回事?那个年轻人谁啊,居然能让老爷子亲自站起来帮他说话。”有人惊讶。
张辉瞳孔一缩,他意识到不对劲,连忙道:“邹老,犬子并没有那个意思。”
“犬子对那位许先生只是有些误会而已。”
他呵斥张子平:“还不快点向许先生道歉。”
张子平非常震惊,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