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日善,等你长大了,就把羊圈里的汉人女子赏给你!”
帐篷内,一个脸上挂着刀痕的壮汉对着他的儿子笑着说道。
“不要!那几个女人都臭了,我要去大乾那里抓新的!”
“哈哈哈,好,不愧是草原上的狼崽子,要吃羊就吃嫩的!”
帐篷内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就在这时,那刀疤壮汉突然脸色一正,将手抬了起来。
帐篷内的笑声立刻止住了,他们将不解的目光投向壮汉。
“有人骑马过来了,人数还不少,察罕,出去叫上别的帐篷里的男人,跟我出去看看!”
“好!”
几人立刻拿出帐篷里挂着的弓还有弯刀,便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看去。
当他听到天空上的鹞隼发出啼鸣之后,他还没有意识到什么。
直到他看见了身穿大乾制式铁甲的军卒正在策马奔来。
“什么情况?怎么是大乾的铁甲?难道是那伙人?”
阿日善的父亲知道草原上有一伙鞑子,和大乾当官的做了笔交易。
他们用羊皮换了不少铁甲,然后再用这身铁甲,再去偷袭大乾的军卒,打草谷,劫掠大乾百姓。
只是这群人怎么冲着他们来了?
不怪这群鞑子警备心太低。
实在是草原上已经数十年没有汉人打进来了。
而且天上还飞着鹞隼。
就算是铁甲,也确实是有鞑子在穿。
然而当赵平他们靠近之后,这名鞑子才发现不对劲。
因为这些齐军的脸,是汉人的脸!
“是汉人,大乾人打过来了!”
鞑子被震惊了,以至于他忘记了双方实力悬殊,竟然选择抬起弓来反击黑山堡的军卒。
然而他还没有将弓箭举起,就被早就瞄准的弩兵射了下来。
这群部落的男人们立刻冲出来,想要和赵平打仗。
但是这群惯会欺负墩军或者百姓的鞑子,怎么可能是精锐骑兵的对手?
赵平他们甚至不用过分冲杀,只需靠近他们,然后用马槊将其挑死,便结束了战斗。
至于剩余的老人、女人还有孩子,则都纷纷举手投降。
他们纷纷用恐惧的目光看着赵平。
赵平被这目光注视着,竟动了一丝恻隐之心。
“检查营帐,看看有没有麦子或者其他大乾才有的东西。”
赵平想着,如果这群牧民身上没有大乾的东西,说明他们并没有参与劫掠大乾。
如果这样,他倒也愿意放这群牧民一马。
可如果真的参与了,那就别怪他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了。
就在属下将士们搜查着帐篷的时候,突然一声干呕声吸引了赵平的注意。
“呕!”
“妈的畜生啊!”
“这天杀的鞑子!”
过了片刻,赵平的手下就从羊圈里拽出几个人来。
无论男女,他们身上都没有衣服,遍体鳞伤,有些地方都露出了骨头,甚至长出了蛆虫!
而且他们精神已经完全失常,哪怕赵平的手下一直用汉话招呼他们,也不见他们回复,只是不停地蜷缩着、颤抖着。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鞑子竟然跑到这些人旁边,把铁链子攥到了手里。
“你们干什么?这是我的东西!”
那名年轻鞑子竟然用汉话喊道。
赵平眯了眯眼:
“你会汉话?谁教你的?”
那名鞑子竟然指了指跪在地上,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汉人。
赵平心中无名火起,咬着牙问道:
“既然他教你东西,那你为什么还要折磨他?”
“因为他不听话!”
赵平懒得再问了,一挥手,让手下人把这些汉人带走。
结果那小鞑子竟不依不饶,攥着铁链不松手:
“你们要干什么?我父亲抢来的东西,你们凭什么要再抢回去?!”
赵平都快气笑了,他紧咬着牙,感觉太阳穴在突突。最后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阿日善!”
“拖下去,望天!”
李广钱一愣:“望天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