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承载着日日夜夜的思念,唇齿辗转,缠绵而深切。
他一手紧扣她的后腰,一手探入发间,指尖嵌入青丝深处,将她牢牢锁在怀中。
呼吸也粗重了几分,温雅的面容此刻染上了难以自控的失态,那份平日里克制的优雅荡然无存。
沈蕴被他吻得步步后退,逐渐抵上了冰凉的榻沿。
下一秒,红衣如盛放的花瓣,在清冷的月色里铺散开来。
她微仰着头,叶寒声的吻顺着她的下颌一路向下,落在她锁骨的凹陷处,反复流连,吮吻。
“蕴儿……”
沈蕴忽然被他抵入榻心,喉间逸出轻颤。
“叶寒声!你……一点准备都不给的是吧?”
叶寒声轻笑出声,与她十指紧扣。
“抱歉,我以为你早已准备好了。”
“……”
窗外的月光明灭不定,落在榻上纠缠的身影上。
一下亮,一下暗。
两人的呼吸早已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偶尔有一两声极轻极碎的呢喃,也渐渐被月色淹没。
……
很久之后。
月亮已经从天幕的东侧转到了西侧,金叶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露水。
沈蕴枕在叶寒声的臂弯里,头发散了一榻。
有几缕缠在他的手指间,缠得很紧,像是刚才某个时刻被他攥住之后就没松开过。
叶寒声一手揽着她的肩,另一只手慢慢地梳理着她散落的长发,一下一下。
沈蕴半阖着眼,被他梳得昏昏欲睡。
这时,她突然问了一句:“还回上界吗?”
叶寒声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拢进怀中。
“寿命够用的话,就不回了。”
沈蕴睁开眼,斜睨着他:“啧,你都仙人了,寿命无穷无尽,还有什么够不够用的?想赖着不走就直说。”
叶寒声低笑出声,手指从她的发尾滑到耳后,轻轻捻了捻她的耳垂。
“直说不太好吧……”
沈蕴被他捻得耳根又烧了起来。
她赶紧伸手拍开他的手指,转过身用后脑勺对着他:“读书人就是喜欢装矜持。”
但,嘴角却悄悄弯了上去。
窗外,天梯贯穿苍穹,金光绵延不绝。
天道不灭,建木常青。
而在这方她亲手重塑的天地间,有一个人甘愿放下另一方天地的无尽仙途,万里归来,只为回到她身边。
再不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