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一男一女,这个动作很暧昧。
……但就算是两个女人,也很暧昧。
ava站得笔直,一动不动,表情也冷硬:“……少爷禁止我们跟您接触。”
陈纾禾顿时嗤笑一声:“他占有欲作祟。”
她拿起果酒,随意地摇了摇,抬起眼皮看她,“你不知道,他之前因为吃醋我和我姐妹感情好,就想设计让我们反目成仇,这样我就只属于他。”
ava抿唇:“……我知道。”
“也是,你一直跟着他身边,他做什么事你都知道。”陈纾禾哼声,“别理他,你陪我玩扑克。”
ava不动,陈纾禾眯起眼,“你要是不陪我玩,我就一头撞向桌角。”
ava:“……”
陈纾禾直接起身,拉住她的手:“来吧~~”
ava被她拽着走了两步,整个人都是僵的。
她不习惯被人碰。
但陈纾禾的手很软,温度比她的体温高一些,隔着衣服的布料传过来,像一小片暖意。
她被按到地毯上坐下,陈纾禾已经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副扑克牌,正在拆包装,动作利落,眉眼带笑,跟刚才那个趴在她肩膀上哭得要死要活的女人简直判若两人。
ava看着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玩什么?”陈纾禾洗牌的动作还挺像那么回事。
“……我什么都不会。”
“没关系呀,我教你啊,很简单的,包教包会。”
ava最后还是被拉上了牌桌。
她确实不会。
陈纾禾教她规则的时候,她皱着眉听,表情严肃得像在执行什么重要任务。
第一局毫无悬念地输了,第二局又输了,第三局还是输。
陈纾禾赢了牌,笑得眼睛弯弯的,把牌往桌上一丢,身体往后一靠,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懒洋洋的得意。
ava坐在对面,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但嘴角有一点点往下撇。
陈纾禾注意了,不加掩饰地哈哈大笑,当面说她这个冷面女保镖,居然会因为打牌输掉而生气!
ava被她笑得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尴尬还是该生气,僵坐着一动不动,就像一个……被调戏,不知道怎么应对的良家妇女。
下一局,陈纾禾故意打错了一张牌,让ava赢了。
陈纾禾直接鼓掌:“哇!ava,你好厉害啊,学得好快啊!”
“……”ava又不傻,怎么会看不出她故意放水。
陈纾禾还在继续夸:“你这把打得特别好,那个炸弹出得太及时了,杀了我一个猝不及防,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输了,佩服佩服!”
ava沉默了两秒,然后低下头,开始理牌……耳尖有一点点红。
又打了几局,陈纾禾赢一局,输一局,赢一局,输一局,输的都是故意放水的。
ava虽然嘴上不说,但每次赢的时候,那双冷冰冰的眼睛里会有一闪而过的亮光,看得出她被陈纾禾哄得很开心。
“ava,”陈纾禾洗着牌,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我们加点赌注吧。”
ava抬起头。
“输了的人要回答问题。”陈纾禾歪着头看她,“怎么样?敢不敢?”
“不行。”
“为什么不行?你怕输?”
ava没说话。
陈纾禾挑了挑眉,嘴角噙着一抹笑:“原来你怕输啊?我还以为当保镖的心理素质都很好呢。”
ava看着她的笑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来吧。”
陈纾禾笑了。
这一局,陈纾禾没放水。
ava输了。
“第一个问题。”陈纾禾把牌放下,托着腮看她,“岛上有多少保镖?”
ava的眉头皱起来:“这个问题,不能回答。”
陈纾禾眨了眨眼:“愿赌服输啊,你耍赖我可是会难过的……而且你告诉我,我又能怎么样?避开你们那么多人逃走吗?外面是海,我还能穿越太平洋吗?”
ava沉默了几秒,看着她,想起她刚才哭泣的样子,到底是说:
“……六个。”
“分布在哪里?”
“你赢了才能问下一个问题。”
陈纾禾笑了:“好,来来来。”
于是下一局,陈纾禾又赢了。
她看着ava,笑眯眯的:“分布在哪里?”
ava抿了抿唇:“东侧两人,西侧两人,南侧一人,北侧一人。轮班制,每四小时换一次。”
陈纾禾“哦”了一声,像是随口问问,低头开始洗牌。
“再来?”
ava看着她,那双碧蓝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