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赐和陆轻歌回到住处,已经是深夜。
陆轻歌先去浴室沐浴。
叶天赐坐在窗边。
他推开窗户,初夏的夜风裹着淡淡的花香吹进来,凉丝丝的,带着一种让人平静的力量。
窗外的月亮很圆,挂在天边,像一盏银色的灯笼,把整个城市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远处的高楼灯火通明,近处的街道已经安静下来。
偶尔有一辆车驶过,车灯在夜色中划出一道流光,然后消失在转角处。
叶天赐摘下面具,揉了揉脸颊,长出了一口气。
今晚的事一幕幕在脑子里回放。
但他想的更多的是即将去的流波岛。
不知不觉间,陆轻歌已经沐浴完了,她穿着白色的浴袍来到叶天赐身边。
她乌黑的头发用毛巾包着,露出一截白嫩的脖颈。
陆轻歌的脸上没有化妆,素面朝天,但这种天然的美,比任何妆容都好看。
她走到叶天赐身边,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的月亮。
“老公,你在想什么?”
叶天赐回头看了陆轻歌一眼,平静道:“我在想东海流波岛。”
“想那里究竟有什么。”
“还有,你爷爷他是否还活着,是否在流波岛上。”
“还有那些东瀛人。”
叶天赐继续说,眉头微微皱起,“他们是不是已经制定了什么计划?什么时候会向大夏动手?怎么动手?”
“呼……我们知道的太少了。”
说着,他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
“情报还是不够多,战神殿和聚宝阁能查到的,都是表面的东西。”
“东瀛人真正的底牌,藏在暗处,看不到,摸不着。”
“这种感觉很不舒服,就好像你知道前面有一场硬仗要打,但你不知道对手会用什么样的武器,不知道对手会在什么时候出手,不知道对手的致命一击会从哪个方向来。”
陆轻歌站起身,走到叶天赐面前,温柔的坐在了他大腿上。
她的身体很轻,很软,带着沐浴后的清香。
整个人像一朵刚被雨水洗过的百合花。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叶天赐的脸颊,手指从他的额头滑到眉骨,从眉骨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唇角。
“别想太多了。”
陆轻歌声音很柔,像春天的风,吹在叶天赐心口上,“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不管如何,我都相信你一定会赢!”
叶天赐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我不是怕输。”
他说,声音很低,“我是怕身边的人出事,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人。”
“当初燕京一战,燕南天老前辈就死在我面前!”
“虽然我和燕南天的感情并没有多深厚,可我的心依旧被深深刺痛!”
“而且我失去的人也不止燕南天,还有……”
陆轻歌捂住了他的唇,柔声道:“老公,别想以前不好的事了。”
“那些已经离去的人会祝福你,也会保佑你的。”
叶天赐点点头。
陆轻歌把脸贴在叶天赐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随后双手缓缓勾住了叶天赐的脖颈。
叶天赐的头慢慢的低下。
两人的唇缓慢的合在一起。
窗外,月亮慢慢移动,从东边移到西边。
夜风停了,花香味也淡了,整个城市陷入了最深沉的睡眠。
……
……
许久之后,叶天赐把一脸幸福满足的陆轻歌报到床上,轻轻给她盖好被子。
陆轻歌翻了个身,便沉沉睡去。
叶天赐毫无困意,转身走出卧室,轻轻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