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牛宏和四兜干部斗嘴之时,
前来增援的人已经完成了对牛宏和桑吉卓玛的包围。
有个连长模样的人走上前,
高声喊话,
“对面的人听着,马上把郑千里放了,双手抱头蹲下。不然,我们就开枪了。”
“我糙尼玛屁屁的,你开枪试试?”
牛宏话音未落,心思一动,前几天在山林里被他收进军火仓库里的大火和热量瞬间又被他挪移出来。
精准无误地落在执行包围的士兵中间。
大火在人群中熊熊燃烧,
惨叫声此起彼伏。
此火非彼火,
从军火仓库里挪移出来的大火格外的难以被扑灭。
大火在人群之中快速蔓延。
刚才对牛宏喊话的那个年轻干部,转回头看着混乱的现场,瞬间没了主意。
“你叫郑千里,多好的名字,可惜你的心长歪了。说,是想死,还是想活?”
郑千里此时已经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
自己让人搬来的救兵,刚和牛宏对阵,就被一场莫名其妙的大火打乱了节奏。
这……,
……让人情何以堪?
牛宏冰冷的声音更像是一道催命符,听在他的耳中,让他心惊胆寒。
声音颤抖着回答,
“想……想活。”
“想活就让他们放下手里的枪。”
就在此时,
可怕的一幕出现了。
那些被大火吞噬的士兵,身上携带的子弹受到大火的燃烧、炙烤,底火被引燃。
刹那间,
弹丸四处乱飞,击中了那些没有被大火波及的战友。
大火,子弹,
现场顿时变成了人间炼狱。
牛宏冷冷的看着,丝毫没有去救援的念头。
既然,他们容不下自己,那么,就让他们通通下地狱好了。
郑千里活了几十年,哪里见过眼前的阵势,大脑中一片空白,丧失了最基本的思考能力。
刚才站出来向牛宏喊话的那名军官,早已被流弹击毙,倒在血泊里是也一动不动。
“当家的,怎么会这样?”
桑吉卓玛站在牛宏的背后,好奇地询问。
“我们被人欺负,诸天神佛都看不下去了,替我们伸张正义呢!”
桑吉卓玛听后眼前一亮。
藏家人都信奉佛,桑吉卓玛对于牛宏的解释深信不疑,连忙双手合十,喃喃自语。
祈祷诸天神佛保佑她和牛宏平安无事。
牛宏和桑吉卓玛的对话清晰地落入郑千里的耳中,
看着眼前的情景,再联想到突然出现的大火。
这不是神佛发怒还能怎么解释?
郑千里暗自后悔听从了特别行动调查大队队长焦吉的建议,揽下了这趟差使。
原本以为牛宏和桑吉卓玛不过是两条小鱼小虾,现在看来,这两个人显然就是两条过江龙啊。
不是他这条地头蛇能够压服的。
就在此时,
一颗流弹闪电般飞来。
牛宏一拉桑吉卓玛的手臂,躲在了郑千里的身后。
“啊……”
子弹不偏不倚、巧得不能再巧地击中了郑千里的蛋蛋。
蛋碎之痛,
只要是个男人就没有几个人没有体会过这种疼。
疼,
实在是太疼了!
郑千里脑袋一歪,眼见着就要昏死过去。
牛宏岂能如他所愿?
用手轻轻拍打郑千里的脸颊,逼迫他时刻保持清醒。
大火在熊熊燃烧,流弹依旧在胡乱地飞个不停。
此时此刻,
郑千里心里有一万个后悔在不停地跳跃。
千不该,万不该地揽下抓捕牛宏和桑吉卓玛的任务。
真的如传言所说,
牛宏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杀了屠洪港和他媳妇柳二妮,
他又有什么特殊的手段来制服牛宏?
他怎么会如此的缺心眼?
如此的蠢?
……
现在,一想到牛宏,他的脑壳就像针扎般疼痛。
剧烈地喘息了几口气,强忍着来自伤口处的疼痛,哀求说,
“牛……牛宏同志,牛团长,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和你做对了。”
“哦,我已经相信了你一次,你给我带来这么大的惊喜,我要是再相信你一次,是不是还会有更大的惊喜等着我?”
“当家的不能再相信他,这个人坏得很。”
桑吉卓玛唯恐牛宏心软,急忙开口提醒。
“卓玛说得对。
你们欺人太甚,
我们已经上了你一次当,绝不能再上第二次。
不见我的行李,
不见你们取消对我和桑吉卓玛的拘捕,
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郑千里一听,想死的心都有。
死还能让他解脱,不再强行忍受来自蛋伤的疼痛。
那种疼,
疼彻骨髓,
现在,却求死不能。
求生?
他的双腿已麻木,下肢几乎没有了知觉。
如果不能及时赶去医院救治,
再拖延下去,
就一定会有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