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这里都是有钱有势的大人物,那些大人物的安全很重要!”
陈江河笑了笑。
跟着他的兔女郎低着头,不言不动,就好像是一台机器一样,根本没听到陈江河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被人盯着,陈江河和向飞高程他们很难详细交谈。
说的越多,可能暴露出来的东西越多。
陈江河点到为止,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不能让龙正业的人觉得,他们是来窥探白船的。
白船是远东国际贸易集团的核心秘密,船上的人对类似的窥探肯定非常敏感,这艘船周围的海面下,不知道已经沉了多少具想要窥探秘密的尸体。
“你们先玩,我去转转!”
陈江河随手拿了一些筹码扔到向飞的盒子里,随后饶有兴趣的进入赌场。
二十一点,德州扑克,他都玩了一些。
赌注不大不小,有赢有输。
这些兔女郎看起来性感漂亮,但都很专业,明显也都是懂一些赌术的,她们基本上能控制一张赌桌的输赢。
赢的少,基本上不干预,赢的太多,就会有一些限制,慢慢开始输钱。
一晚上每个客人能赢的钱,应该都是有一个上限的。
不同的人,不同的身份,这个上限也不一样。
有的人的上限可能是一两百万,而有的人的上限,可能是一两千万。
陈江河估计,这些人里面,应该只有很少一部分人,每天晚上都有资格上船,就算有资格,这些人也都有自己的事,很难每天晚上都来。
白船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每天晚上都在输送着利益,做权钱交易,但每一笔交易,都是提前计算过的。
能把这么大一艘船理顺,让它可以顺畅的运行,龙正业真是一个人物,不简单的人物。
陈江河在赌场里玩了一会儿,有输有赢,输赢都不大。
倒是换了不少张赌桌,和每一张赌桌的兔女郎都聊了几句,他注意到,自己似乎是被特别关注了。
因为赌场里的一些摄像机会跟着他移动。
有时候某一台监控器原本拍摄不到他,但监控器会很快调整角度,重新盯上他。
陈江河观察了一下,发现这不是偶然情况,而是确实不止一台监控器,会随着他的移动而移动。
很明显,他被重点关注了。
船上恐怕不仅仅只是这些监控器在盯着他,陈江河注意到这一点,也变的更加谨慎,就只是玩牌,没有进行任何试探。
老周给的信息不足,他不知道到底要跟谁接头,如果实在是找不到人,那也没办法,证据很重要,自己的命更重要。
陈江河在赌场玩了一会儿,但并没有玩太多时间,随后把筹码扔给兔女郎,准备上楼。
这很符合他这个年龄干的事,这个年龄,女人比钱重要。
“先生,要我帮您把这些筹码兑换了吗?”
兔女郎看着手里的筹码,这些筹码大约还有几十万的样子。
“送给你了!”
陈江河随意一摆手,几十万他现在也不放在眼里,这也不是他的钱,没必要贪这点蝇头小利。
“谢谢陈先生!”
兔女郎的眼睛猛的一亮,俏脸上露出一抹兴奋。
要知道这白船上的筹码,是都能换钱的,客人可以去换,客人赏给他们的筹码,也可以去换。
并且这钱,他们下船的时候是都可以带走的。
她们这些兔女郎,都是有固定工资的,一个月底薪就是一万,如果她们能被客人看上,每天晚上陪一个客人,额外可以拿一千。
如果有客人高兴了,赏给她们筹码,筹码也可以变现还钱,同样属于她们。
她们挣的,肯定没有白金汉宫,东海龙宫那些花魁,头牌多,但又比一般的小姐挣的多,并且也不用像是那些小姐一样,什么客人都接。
她们在这里接待的,都是有权有势的人物,要是能把某一位大人物哄开心了,挣的更多。
在这里干,比在鹏城的电子厂里苦哈哈做流水线的女工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在流水线上找一个男朋友被人白干,还不如在这里挣大钱。
流水线上的女工一个月才挣多少钱,六百,八百,比比皆是,在这里干一年,比在电子厂里干十年,二十年都不止。
挣钱嘛,不寒碜。
有些女人,最初是被高薪招聘骗来的,刚来的时候寻死觅活想要走,但做了一段时间就发现,这工作很不错,轻松又挣钱。
很多人做着根本就不想下船。
在这里干几年,到时候回老家嫁个人,一辈子就不用工作了。
陈江河见这兔女郎这么兴奋就知道,这些筹码变现的钱,这些兔女郎是能拿得到的,龙正业够大方,管理又严格,难怪白船上的事,能隐藏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