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他这么一骂,楚家许多人虽然内心哀叹,但却没一个人敢公然与楚凌越作对,为楚休鸣不平。
而楚凌越则是一怒之下亲手在楚休身上下了禁制,将其关在了这个房间内,静静等候宁渊归来的那一日.........
嗡!
一阵空间波动袭来,楚休面前的烛火微微摇曳。
他虽没有回头,却已然知晓是谁来了。
楚凌越看着楚休的背影,缓缓说道。
“在宁渊回来后,我会想办法与他交谈,保你一命。”
听到楚凌越的话,楚休散乱的头发下发出一声冷笑。
依照他对宁渊的了解,自己得知了他在五脉古地内的所作所为,知晓了许多他的秘密,对方又怎么可能会为了区区些许利益就放过他。
“呵呵呵呵,你不了解宁渊此人,他面对利益和我的命之间,只会选择我的命。”
听到楚休的话,楚凌越眉头微微皱起。
“你就这么看好那宁渊?”
“在灵界,我就没见过不被利益打动的修士。如果有,那肯定是利益不够大。”
楚休不屑一笑。
“你说的不错,所以宁渊或许也会选择全都要,不管是你给予他的利益,还是我的命。”
“毕竟如果是我,我肯定会优先杀了他,毕竟只有我看透了他的为人。”
“你是不会理解我为什么这么看重宁渊的。”
“五脉古地的修士都不及他,哪怕是我,哪怕是甄玉阙,最后也栽在了此人的手里。”
“如果有一次重来的机会,我绝对不会参加五脉古地.........”
楚凌越静静看着楚休的背影,不知为何,他的内心竟升起了一股寒意。
明明无论是楚休,还是宁渊,都是他眼中的小辈,境界实力与他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或许是自己对宁渊的无能为力,又或许是因为楚休的言语。
这一刻,他竟不知不觉将楚休放到了和自己相同的位置上,被其影响,对宁渊产生了些许忌惮之色............
“楚休。”楚凌越沉默了许久后说道。
“不到万不得已,老祖我是不会坐视你去死的。”
说罢,楚凌越转身消失不见。
昏暗的房间内,徒留楚休一人静静看着摇曳的烛火,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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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空船。
包厢内,浓稠的血腥气如同有形之物,在密闭的空间里翻涌、沉积,浸透了每一寸空气。
两个人相对盘膝而坐,姿态沉凝如两尊石像。
在他们中间,一具少女的尸体横陈于地,早已没了声息,扭曲变形的面容极为渗人。
宁渊缓缓睁开了双眼,他的视线越过少女冰冷的躯体,落在对面宫寒月的脸上。
她双眸紧闭,眉心微微蹙起,似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拖入了深重的梦境,在梦魇的泥沼中挣扎沉浮。
血魂相融彻底成功。
他此刻与宫寒月之间的联系极为微妙特殊。
这种感觉就像是感情深厚、相识许久的夫妻因某些原因分开一段时间后再次重逢一般。
熟悉中带着些许陌生,彼此间却又极为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