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金人并不属于破空船,也不属于天涯咫尺,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画池内有专门负责这些金人的修士,我们与这些修士签订契约,付给他们灵石,他们则是负责给我们寻找金人。”
“即便这些金人死去,也是这些画池的修士负全责。”
听闻此言,宁渊呵呵一笑。
“说是这么说,那些修士多半也不会负责吧。”
妙善苦笑着点了点头。
“不错,那些修士和这些金人也签订了契约,当然,这些契约有利于修士,不利于那些金人。”
“如果这些金人不签,那么就无法通过这些修士获得工作赚取灵石。”
几人一边交流,一边走进了船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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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谷。
宋问渠先是安排了数人前去寻找金人,随后便准备将这里发生的一切记录在玉简中,向仙宗禀告。
就当他正思索该用什么言语说明自己当时的无力,以防宗门对自己不满时,一道浩瀚的威压从天而降。
“大,大乘真君!!”
感受到这股威压的宋问渠内心一颤,他明白这是有宗门长老来了,于是连忙身形一闪出现在了半空中。
当见到苍穹之上的那道身影时,他连忙恭敬弯腰行礼。
“晚辈宋问渠见过三长老。”
白武阙冷眼看着下方的宋问渠,随后语气森寒地缓缓开口。“宋问渠,芷汐是怎么死的。”
听到此询问,宋问渠顿时悲恸地说道。
“三长老啊,晚辈........”
宋问渠将自己第一时间前往酒剑阁,遇到了宁渊和宫寒月的事全部说出。
“据那宁渊所说,是因为芷汐和白昭二人触怒了欲宗天尊,所以这才被随手杀了。”
“他还说,若是宗门有什么意见,大可以前去欲宗找一个说法。”
白武阙衣袍飘飘,他背负双手,目光阴沉到了极致,额头更是青筋暴起。
然而纵使他如今极其愤怒,心中却也升起了一股无力感。
渡劫天尊,竟然是欲宗的宗主宫寒月出手杀了自己的孙女。
在得知了这种情况后,自己又该怎么去复仇?
莫说是他了,即便再多来几位大乘真君,面对宫寒月也只有逃走的份。
若他执意去寻宫寒月,继而触怒了对方,那么自己都有可能命丧她手。
越是想,白武阙就越是无力。
这就是双方实力差距过大所带来的结果,纵然知晓真凶是谁,却根本无力为之。
事到如今,他能做的就只有将此事禀告给宗主,交于宗主定夺。
但宗主会为了白芷汐跟宫寒月撕破脸吗?
当然不可能。
依照白武阙的经验,宗主只会凭借此事来向欲宗施压,继而给他自己换来好处,或是给宗主那一脉换取好处。
至于他白武阙这一脉,那就只能忍气吞声。
想明白了这些,白武阙自然也不可能自己吃苦,让宗主这一脉享福。
在他看来,如今自己能做的最好就是当作什么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