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啰桑道:“也罢。本将予你五车干柴便是,你速速取走,莫要再在此聒噪!”
“五车?” 高二眼睛顿时一亮,搓着手道:“诸位将军果然明事理、够爽快!五车箭矢足够了,足够了!”
几名西夏将领闻言,差点没跳起来。
那啰桑因面部一抽,脸上的纱布洇出点点血迹,“谁特么说给你箭矢了?你想什么呢?”
另一人道:“你要箭矢?!要拿我们的箭矢去烧洗澡水?!”
高二一本正经道:“这烧水,尤其是给娘娘用,柴火可有讲究!”
“湿的不行,有烟;杂木不行,有怪味儿;就得是那种又直、又干、质地均匀、还耐烧的!”
“你们这群土鳖懂不懂皇室?懂不懂讲究?”
那啰桑恨声道:“绝无可能!柴火可以给,箭矢,一根也休想!”
“哦?不给?” 高二眼睛眯成两条危险的细缝。
“你待如何?莫要以为我等怕了你!”
“不给就不给,我这就回去给皇后娘娘回话。”
高二拱手在肩膀处,一副小人嘴脸:“娘娘。那几位将军说了,箭矢乃军国重器,金贵得很,岂能给娘们儿烧水用?”
“脸上带伤那个将领说:你一个俘虏,洗个澡还挑三拣四,用点湿柴烂叶凑合一下就行了,要不干脆别洗了!”
“你住口!”
高二目光一转,“有个脸上长痦子的将领说,皇陵那么多树,砍了还能再长,矫情什么呢?”
“你,你血口喷人!”
高二炮轰第三人,“眼窝深陷的将领说,那么多破讲究,干脆把泰陵前那颗龙血柏砍了算了。那树烧起来没烟,也没怪味儿。”
“你,你胡说八道!”
高二抬手指向身后的一名太监,“你说,老子说的是不是事实!”
太监见那啰桑几人杀人般的目光,吞了吞唾沫,不敢说话。
高二阴恻恻地威胁道:“我劝你好好回忆,若是说错半个字,老子现在就把你砍成人棍!”
太监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忙不迭点头。
“想起来了是吧?好!”高二转过头,露出小人得志的嘴脸,“事实摆在眼前,看尔等如何狡辩!”
他大手一挥,“咱们走!”
众人当即调转马头。
三名百夫长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拳头紧握,浑身颤抖,“慢着!”
“怎么?想咬我不成?”
那啰桑黑着脸道:“五车太多了!最多给你一车!”
高二自顾自地掰着手指算账:“多吗?娘娘沐浴要一锅,洗漱要一锅,再备一锅温着以防万一......,哦对了,还得借你们一口铁锅。”
那啰桑额头青筋暴起,“我们吃的都是干粮,哪来的锅?”
高二浑不在意道:“没有就算了,你看你急的。赶紧把柴火给爷爷送来吧!”
“最多给你两车!”
“两车不够!”
几人互望一眼,还想讨价还价。
高二悠悠道:“搞快点,若是两刻钟后我还没回去,怕是黑厮的脑袋都搬家了!”
那啰桑咬牙道:“你他么不早说!”
高二嘿嘿直笑,“现在也不晚嘛!”
高世德他们以战养战,并不缺箭矢,但这东西相当于弹药,自然多多益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