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辣浪宁提心吊胆,甫一进入帅帐,目光便落在主位上的“野利遇乞”身上。
她愣了一瞬,积蓄已久的恐惧、委屈和后怕,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强装的镇定。
随即眼眶一红,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
“老爷——!”
她娇呼一声,整个人飞扑进高世德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娇声娇气。
“老爷,您没事,真是太好了!吓死妾身了!”
“妾身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呜呜呜......”
高世德只觉一股甜腻的香风扑面而来,怀中的躯体温热、柔软、充满弹性。
他非常熟稔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温声道:“好了好了,有我在,都没事了。”
热辣浪宁抽抽噎噎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高世德。
她那双眼睛好似带着钩子,直把人勾得心神摇曳。
她小手在高世德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嗔道:“妾身都快吓死了,您还这么轻描淡写的......”
她这一捶,力道轻得像挠痒,可配上含糖量极高的娇嗔,那小拳拳,仿佛捶在了人的心尖上。
高世德微微低头,看着她娇媚的脸蛋儿,泪痕未干,眼波盈盈,说不出的楚楚动人。
小浪眨着大眼睛,担忧道:“老爷,外面那些宋军......”
高世德端起她的下巴,轻轻左右晃动几下,含糊其辞道:“呵呵,不是说了,有我在,别的都不算事,把心放回肚子里。”
说着,还轻轻在她圆鼓鼓的胸前拍了拍。
热辣浪宁虽然胸大,却不无脑。
此时她心中升起的猜想,与赫连峰差不多:老爷可能投宋了,而且地位还不低。
高世德怕她追问,岔开话题道:“快跟老爷说说,你是怎么跑出来的。”
热辣浪宁闻言,张开小嘴儿,便絮絮叨叨地诉起苦来。
而她柔软的身子,则在高世德怀里蹭来蹭去,撒起娇来。
高下惠是正人君子,自然坐怀不乱!
但是,热辣浪宁这一路走来,危险重重,历经千辛万苦,万一伤到哪儿就不好了。
他本着人文关怀的理念,探出双手,仔细为小浪货检查着身体。
热辣浪宁说着说着,“嘤咛”一声。
“老爷~”一双小手攀上高世德的脖颈,红唇轻凑。
高世德低头吻住她的樱桃小嘴,二人顿时吻得难解难分。
两只大手四处游移,一具娇躯瑟瑟发抖。
这次出行,热辣浪宁当真吓得够呛。
她亟待自己的男人予以安慰,并充实身心,好将委屈和恐惧情绪,通通释放出来。
而高将军悲天悯人,情绪低落,胸中郁结难消,也急需一个宣泄的窗口。
他将热辣浪宁温软的身子紧紧抱在怀中,直把妖艳娇娃摆布得骨软筋酥。
浪宁媚眼如丝,声音糯糯,“老爷,妾身要......”
高世德嘴角微微上扬,将她拦腰抱起,向一旁的小榻行去。
他左手牵罗袜蹁跹,右手引锦衣飞扬。
顷刻之间,佳人便尽展身姿曼妙。
热辣浪宁的身材,和她的名字一样火辣。
丰腴的臀线与挺翘的胸型交相呼应,勾勒着令人浮想联翩的曲线。
只见她胸衔雪“浪”似月明,腹卧“宁”川赛水平。
白山攒翠,承云岫之清华;玉胯裁圆,合风韵之悠扬。
高世德一看之下,当即气血方刚,跃跃欲试。
热辣浪宁眼含秋水,“老爷,妾身也帮您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