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声笑音加重:“佛爷,那您收不收我家道君为徒,只要一个名分即可。”
秋风天:“不收。”
同时又道一句:“贫僧懂了,你是想窃取我佛位,或是想通过某种方式占据我身下佛位,毕竟岁月好像是乱的,这一点瞒不过贫僧。”
“所以,你们既在贫僧之前,又在贫僧之后。”
女声依旧带着笑音道:“原来佛知道啊,岂不知……佛可能会遭大罪!”
秋风天却是摇头:“过去可是还未发生,一切……犹未可知。”
女声则是回道:“不与佛论道,不同女子讲理,这两点倒是挺相似的,反正随佛爷你怎么说,你这佛名小女子脏水是泼定了。”
“对了,依旧是学李十五的。”
“反正他素来如此,打得过就杀,打不过就投,要么就给人扣帽子,泼脏水,随意嫁祸。”
“所以,佛爷寻他去吧!”
话音落下。
某道君脚下再次出现莫测之轨迹。
仅是几个呼吸之间,便是身影不见其踪。
此时。
太阳已经是快要落山。
望眼所见之处,皆一幅日照残阳之景。
秋风天屹立高空之中,僧衣被风拂地猎猎作响,他侧过身,朝着某一处地点望去,见一位生得瘦小,贼眉鼠眼,仿佛街头耍子一般的光头和尚,正倒在一块大石之上呼呼大睡。
唯一醒目之处,是这和尚头顶之上,有九道剑形戒疤。
这人,竟是那兵主天。
却是下一瞬。
他只觉得一股大气袭来,凭空击打在自己胸膛之上,此力道之大,依旧难量、难测、难度……,且所有力量全部落在他身上,一丝外泄都是没有。
“噗……”
兵主天一大口金色佛血喷出,身形不可控得倒飞而出,偏偏这般威势之下,却见沿途之中,哪怕一朵花花草草都是不曾被损害。
“是谁?到底是谁?”
一时之间,唯有兵主天怒吼之声响彻天地之中,似连佛,也不能因为平白无故挨了一打而无动于衷。
……
不体面寺。
一棵菩提树下。
秋风天不知何时,已是重新折返回佛刹之中。
他面上依旧挂着温和笑意,同时他指尖微动之间,又一个黄衣小和尚冒了出来,恭敬行了一个佛礼,口中念叨一声:“我佛容貌甚伟。”
而后连忙走远了去。
秋风天立于树下,清隽,慈悲,仿佛只要静静站在那里,便能让周遭一切喧嚣归于慈悲。
他摇头道了一句:“唉,今日之事挺不体面的。”
也是这时。
天地间终于是彻底暗了下来,佛刹开始被夜幕所笼罩。
某一处禅房处。
李十五眼神阴戾,额头上一根根青筋暴起,他整个下午都是在推演计算,自己弄死秋风天之几率,仅有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