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是别人。
居然是刘云樵。
而刘云樵是曾经在我心里留下过阴影的人,哪怕到了现在,我都能够把当初章龙象一句令下,他便出手将我打到昏厥的画面。
要不是后来捅了他一刀,在他身上找回了一点场子,以及因为小姨,跟他关系缓和了很多。
我估计我怎么着也得背地里再想办法阴他一把。
忍一时越想越亏,退一步越想越气。
我从来不是一个多么大度的人,尤其是对于在我小姨面前,让我丢脸的人。
但当初不可一世,见面便要置人于死地的刘云樵现在居然显得极其狼狈,就像他心里的那杆六合大枪被人折断了一般。
“你怎么会在这里?”
在看到刘云樵出现在门口,我心里突然升起了一抹不祥的预感,立刻眼神阴沉的对着刘云樵问了起来。
刘云樵看我回来,也是站了起来,语气沉重的看着我说道:“老板出事了。”
“进来再说。”
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我先是深吸了一口气,接着打开门,让刘云樵进来再说,虽然说我看着好像能够稳住的样子。
但实际上,我整个人根本平复不下来。
肾上腺一直在飙升。
因为情绪激动,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的微微发抖。
在我心里。
那个男人一直都是巍峨不可仰视的存在,甚至连副省级,他都能隔空跟赵政权掰手腕,让赵政权吃下哑巴亏,他儿子被砍的事情就此作罢。
结果现在刘云樵却告诉我,这么一个大人物居然出事情了。
出什么事情?
小姨呢?
她有没有事情?有没有被牵连?
我不是傻子。
章龙象不是一般人,能够让章龙象倒台的人同样不是一般人。
根本不是我能够抗衡的人。
但是我又必须冷静下来,在进到家里后,我为了压住内心惊涛骇浪的情绪,点了一根烟,接着抬头看着刘云樵问道:“你把事情的经过跟我讲一下。”
“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刘云樵现在像受伤的孤狼一样,盯着我说道:“事发的时候,我在榆林,一个星期前,老板刚从京城大厦出来,便被十几个便衣和特警带走了,手机当场没收,没给打电话的机会,现在被关在哪里也不知道,一点消息没放出来,我回来燕京后,发现我也被通缉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刘云樵才特别的紧张。
如果是一般的事情。
他老板打一个电话,根本连局子都不会进。
现在对方不给打电话的机会,明显是早有准备,根本不给他老板打电话找关系的机会,摆明着是想先抓人,把案子办成铁案。
等这个时候,再想找关系翻案几乎不可能。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沉,问道:“张景军呢?”
“他跟老板一起被抓了。”
刘云樵说道。
听到这里,我心直接沉落谷底,眼神死死的盯着刘云樵:“那章泽楠呢?她才回燕京没几年,什么事情都没参与,总不可能她也被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