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先去头吧。
…
另一边。
眼睁睁看着银龙王那么大一坨被拖入裂缝彻底消失，与波塞冬等人对峙的中位神们再次傻眼。
上一次是金龙王，这一次是银龙王。
难道这就是生活吗？起起伏伏，变化多端。
波塞冬眼见李清然没事，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心里不禁有些埋怨。
陈怀安既然已经到了，怎么不早点出来，害得他和他妻子还要白白被银龙王揍一顿。
伊芙虚弱地撑起身子，看了看李清然，又看向李清然周围拱卫的异兽们，顿时心头了然。
他们之前是关心则乱了。
这些异兽显然是陈怀安留下保护李清然的，而面对银龙王的进攻，这些异兽尚且没有惊慌，显然是知道银龙王拿李清然没办法，反倒是他们一下子慌了神。
不过这样也好。
让陈怀安看到他们对李清然的保护。
这样即便陈怀安击杀金龙王和银龙王后，也不会过河拆桥，把他们也作为提升实力的养分之一了吧？
哈迪斯和伊芙是同样的想法。
他和陈怀安、李清然之间有协议，但协议这种东西，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就是个笑话，随手可以撕碎，包括同盟关系也是如此。
波塞冬握着三叉戟，冷眼看着那十几个中位神。
海神三叉戟上还残留着紫金色的雷光。
但波塞冬自己知道，这些雷光已经远不如之前明亮了。
银龙王那波反弹伤了他的本源。
神力在体内断断续续，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这次，可没人给你们撑腰了！”
波塞冬的声音有些哑，但气势还在。
那带头的中位神看了看波塞冬，又看了看他身后同样重伤的伊芙、哈迪斯、路西法等人，忽然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谄媚讨好的笑，而是嘲讽的笑。
“那咋了？”中位神双手一摊，脸上满是不屑，“你们不也重伤了？现在的你们，也不见得是我们的对手！”
身后那十几个中位神纷纷附和，个个亮出自己的神器。
“就是，一群残兵败将还在这装什么？”
“银龙王冕下一人就把你们打成这样，我们十几个中位神还打不过你们几个残废？”
“海神？哈，今天之后就换我来当海神！”
波塞冬脸色一白。
这话还真没说错。
他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的情况——神力还剩三成不到，而且还在不断逸散。
伊芙更惨，她的生命之力被银龙王反弹回来，那些藤蔓和荆棘从她体内疯长又枯萎，对她的本源造成了双重伤害，现在能站着已经很勉强了。
哈迪斯的冥火还在他身上烧着，虽然他在努力压制，但镰刀都凝聚不出来，战斗力至少打了对折。
至于那些下位神、半神，早就神力耗尽，能保住不死就不错了，不可能再让他们分担压力。
而对面，是十几个全盛状态的中位神。
数量上他们不占优势，状态上更是天差地别。
波塞冬握着三叉戟的手紧了紧，心里快速盘算着可行的方案。
打起来，不一定打不过。
如果选择避战，等陈怀安阁下回来会怎么看待他们？
况且，陈怀安刚才把银龙王拖走的时候，看他的眼神……
似乎也没多信任他。
就在这时。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上方响起。
“那，再加上我们呢？”
众神抬头，只见李清然在瑞兽们的拱卫中，盘旋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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